2012年2月17日

關於偶然的停泊(Rough)


「所謂暫時,對等候的人來說,這字眼是沒辦法衡量長度的。」
「還有所謂可能也是無法估計重量的字眼。」
有些東西像被切斷一樣喀一聲消失,有些東西需要花一些時間像煙霧一樣慢慢散去…


                                 --國境之南 太陽之西


最近我常想起過去

那個終於實現的『暫時』,寫在那道光的前端。


Stepping on each other, you dream I have a different face

                                              你的夢與我的其實不同









每次你的徬徨或否決,於不安躁動的賀爾蒙,起了一種另類的作用. 無解....

是不是
其實偏愛冷淡的親密表達,還是另一種令人無法動彈的依附關係?




你打了好幾通電話,而我當時正為房裡的仙人掌澆水。
你知道嗎?仙人掌其實不需要太多水份的,太多的水份反而會傷害它。
我為它澆了好多水,我甚至想淹死它。
然後你敲了我的窗,於是我假裝陌生的與你說話,後來還是證明了我無法控制自己的心。


我記得那晚的月色特別明亮,那時的月光下你的側臉特別有魅力
像是我在湖邊打出的石頭 完美的跳出了三個漣漪
當晚你的吻異常熱烈 令人感到受寵若驚

然而是什麼在這樣的關係之間擺盪 然後在我體內喚起了足以吞噬我的悲傷 
就像是在宣示著什麼
可是每一句我愛你 我愛你 我愛你 卻在腦中不停的迴響並且爆炸
每一秒你的喘息 和令人上癮的扭動 進化成了某種象徵 在心裡不停滋長






有多少女人會在做愛後哭泣呢






是 妳的眼淚
輾轉將我無法抑制的悲傷烘成了一種無盡的索求



視線是有溫度的



[是不是像…..不看妳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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