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1月28日

髒話



他參加過很多聚餐,一群從各地回來的人聚在同一個地方
有朋友有家人或者遠房親戚。


遠房親戚對他來說是個很特殊的名詞。




他們的生活完全不相干,卻又因為某種薄的像紙一般的血緣關係而相聚。


特別是家庭聚餐的時候,總是有人說『男人都是這樣。』或者是『女人們就是這樣。』
他經常為這樣的句型感到不知所措,這種句型令他非常的不以為然 ,或者令他感到惱怒。
但是每個人都這麼說,每場聚會總會出現那麼一兩次。




他感到似乎只有自己對這種句型感到不快,於是他也開始套用這種句型在日常生活裡。
『你們女人都這樣。』說完,他自己感到一股羞恥感,但旁人卻一副習以為常的表情,然後他說服自己沒什麼,真的沒什麼。


只是回到家以後,他開始深思這樣的句型
『什麼是什麼?什麼是一樣的?』
總是沒有頭緒。他開始說服自己,那只是人們不知道怎麼結束一個話題時的常用句型,就像髒話一樣。


於是他開始不去思考每個令他困惑的句型後面的意思,
因為那就像髒話一樣,沒有答案。



只是這樣的對話進行的一久,他便感到自己的心靈一陣空虛。



2011年11月23日

你不覺得早晨很適合幻想嗎?






那一天是八月的上午,
陽台上還晾著妳的內衣褲和幾件白T恤,客廳散落著幾份過期雜誌 空的啤酒罐
菸灰缸上的煙屁股多的快滿出來了
妳披散著長髮像個叛逆期的少女似的動也不動的躺在沙發上,

我點了根菸,走到音響前放起了Diamond Messages 的Liquid Summer
接著便走到妳面前蹲了下來



我仔細的看著妳的五官 開始推敲著妳仍是胚胎時期的長相
然後幻想妳第一天上幼稚園的樣子,第一次哭泣的樣子,第一次生氣 第一次戀愛 第一次接吻 第一次做愛 第一次心碎的妳會是什麼模樣呢?

彈了彈菸灰,如果你沒有五官,如果你失去了長相,我還認得出妳來嗎?
嗯..這是個好問題,動物靠嗅覺或費洛蒙來尋找對方,那麼我們是靠什麼找到彼此的呢?

妳伸了一個懶腰。

我開始想像洪水淹沒了台北的樣子,世界末日的那一天
我們躺在一塊木板上,隨著海浪載浮載沉漂流的樣子,
我們會牽著手嗎?絕望的我們會因為絕望而先後跳入海中嗎?
還是我們會什麼也不在乎的接吻然後做愛呢?
突然,妳伸出手把我拉向你,我們接吻。
我一邊吻妳一邊想著,
以妳的個性,答案一定是後者吧。

美好的一天開始。





2011年11月12日

愛還真是神祕




『滿口道理的人滿街跑,大部分的都是歪理。』
『所以你承認妳是歪理。』
『不,』妳否認『這是愛。』
『愛還真是神祕。』
妳點點頭然後轉身點菸


為什麼這種沒頭沒腦的對話總是令我感到如此甜蜜呢?



有時候,好想一直和妳在一起,待在你身邊就好
這種不好意思的想法除了17歲那年我便再也未曾提過

也許是不夠成熟,但這種想法不曾停止
而且讓我感到困窘並不知所措

更多的是,徬徨。